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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可能！”王忠颤抖着声音道，“李贵妃她...她怎么敢？”
赵逸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王大人，女儿理解您的愤怒。但事实就是如此。李贵妃为了确保自己儿子四皇子在夺嫡之争中占得先机，必须清除所有潜在的威胁。而贤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正是她眼中的威胁。”
她翻开手中的册子，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康熙十八年三月，李贵妃指使秋香在贤妃的燕窝中加入少量红花。康熙十九年七月，又在贤妃的安胎药中掺入麝香。康熙二十年冬，更是直接在贤妃的膳食中下了堕胎药...”
每说出一条罪证，王忠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一分。到最后，这位一向刚正不阿的户部尚书竟然老泪纵横。
“畜生！畜生啊！”王忠咬牙切齿，“老夫的外孙...老夫的三个外孙啊！”
李子豪此时已经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妹妹李敏的这些罪行一旦公诸于众，不要说什么夺嫡大业，就连李家都要万劫不复！
“皇上！”李子豪猛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臣愿以死谢罪！只求皇上念在臣多年来为朝廷操劳的份上，饶过李家其他人的性命！”
赵辰逸冷冷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求饶了？朕问你，当初你妹妹害死朕的三个孩子时，可曾想过今日？”
“臣...臣...”李子豪张口结舌，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时，赵逸瑶再次开口：“父皇，女儿觉得李贵妃的罪行确实罄竹难书，但她毕竟是四皇子和二公主的生母。如果处置过重，恐怕对两个孩子的心理会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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