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事情可准备妥当!”王兴山望着自己的长子,轻声问道。
王家三子,长子王川,官拜雁州司马一职,掌管雁州兵户所,有调兵之权。
但虽然名义上掌管雁州地方兵权,然而却是一个虚职,各地户所对于这些朝廷委派的官职,根本就瞧不上眼。
即便是王川拿着虎符去调兵,那些户所士兵对此也是阳奉阴违。
二子王令,二十岁考取功名,追随其伯伯王成学赴京任职,官拜吏部郎中正四品官员。
季子王录,官拜雁州六品功曹之职,
“父亲!一切都安排好了!”长子王川躬身道。
“嗯!记住,这些人与王家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自然,皆是一亡命之徒,也不知道王家的身份”
“好!下去吧!”王兴山再次挥了挥手,驱散两位儿子,两人见状不再逗留,一同离去。
书房内安静下来,王兴山再度望向了书案前的信纸,缓缓提起毫素,随即落笔。
长兄!见字如面,晃眼间,数十载光阴悄然而逝......
军营大帐,李时安身后多了一人。
“赵老哥!如今你也算的上是天下有名的三品高手!感觉如何?可有什么经验与我说说?”
李时安迈着步子朝着影阁走去,打趣道。
赵重远闻言,想了想,似乎觉得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便只能说道。
“赵某还要感谢世子与王爷相救,只是世子也知道,赵某是在昏迷中突破的,对于这突破,也没有什么经验可传”
李时安闻言哈哈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老赵,此次找你来,是让你办件大事!”
“哦?有多大?”
“嗯......当然,对于赵老哥来说,那也就屁大点的事!”
“那世子不妨说说?”
“是不算大!也就保护一个人!时间不长,就三天!”李时安伸出三个指头道。
“哦?什么人竟然让世子去找王爷要人?”
“赵老哥你就别瞎猜了,过几天你自然就会知道咯!”
两人说着,便来到了坐落于雁门关内的影阁之中,李时安出示身份令牌之后两人入了影阁。
此地的影阁与李时安那日见到的影阁构造相差无几,只是影卫数量少了些,也没有特定的服饰。
时常能看到三五人群一起唠嗑,俨然没有之前的影个这般纪律严明,当然也不排除是为了掩人耳目。
一路往里走去,终于,在阁楼的尽头李时安见到了他想要见的人。
此人身形瘦小,身穿灰色长袍,整个人藏在袍子下只露出了一双阴沉沉的眸子,让人一看就会认为此人不好相处。
李时安也不废话,拿出令牌递了过去,前者见令牌时,一双昏暗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前者,盯的李时安浑身都不自在。
“影阁刑五,见过世子!”沙哑之声从银灰袍子下传来,声音尖锐刺耳,就如喉咙里吞了一块烧红的炭,嘶哑的让人难受。
“嗯!本世子来此,是让阁下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