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见娃子这么可怜,也不再那么排斥他,总归是上一辈人造的孽,娃儿也是投身错了人家。
江二和梁狗蛋就这么变成了钱串子,干啥都是想着钱,去帮工人家也不要他们,嫌他们人小。
这么多年粱狗蛋的性子到底如何,老太太也是看在眼里,人心都是肉长得,她不拦着江余钱,也会在村里说这娃子的好和难。
老太太一边烫粉一边叹气,江老汉频频回头,以为她是累了,说:“累了就歇会儿,你以为你还年轻呢?”
今日还是只老汉一个人舂米,实在是家里活儿太多,又要人去砍竹子、又要挖蕉芋头、又要磨粉晒粉做粉条,鸡草兔草都得去打。
他大孙子还没回来,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家。
“累倒是不累,就是想起狗蛋儿了,觉得那孩子可怜,这么多年了一想起就牙痒痒。”
老汉摇头不搭话,把晒干的谷粒装到麻袋里,还差三袋就够交税了。
江六先去严家买葱,她们家葱都有好几种,有小香葱、毛毛葱、大叶葱,不知道林老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