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川听得耳朵一阵酥麻，压着上扬的嘴角，“行，那你喜欢着吧。”
“嗯，会一直喜欢的。”说出心里话之后，江疏雨的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
和看美丽风景的心情不同，她现在有一种把握住了最重要东西的欣喜和激动。
不舍得放开，也不会放开。
顾云川重新把吉他放好，然后站了起来，“师姐，你吃晚饭了吗？”
江疏雨摇了摇头。
“那点外卖吧。”顾云川说。
江疏雨跟着顾云川来到客厅，看着他拿出手机，“师弟。”
“嗯？”顾云川抬头看她。
“那个……”江疏雨小心翼翼的，像是在邀请，“我们出去吃吧？”
“现在？”
“嗯。”江疏雨点头，“我请你吃。”
“这么晚了，你都敢出门啊？”
“因为有你在。”江疏雨慢慢走到顾云川的面前，仰起头，“你之前在烧烤摊对我说的不要怕，你在。”
“好。”顾云川忍住没有伸手去摸江疏雨的脸，“那我们就出去吃。”
然后顾云川看了看身上，胸口的痕迹有点明显，就打算回房间换。
江疏雨刚抬腿想要跟进去，顾云川有所感应似的回头，“不许跟过来。”
等顾云川换好衣服后，两个人出门坐电梯，到一楼之后江疏雨就紧跟在顾云川的身后，看着他衣服的后摆，伸出右手想去抓住，但每次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会缩回。
像一只好奇新鲜事物的小兽。
就这样跟在顾云川身后走出了小区时，江疏雨一咬牙，抓住了顾云川衣服的下摆。
见顾云川没有反应之后，江疏雨松了口气，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嘴里也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来。
“师姐。”走在前面的顾云川突然开口。
江疏雨马上闭嘴，然后犹豫着要不要把手松开。
顾云川继续说：“你这样站在我身后，我好像没法保护你啊。”
“那、那怎么办？”江疏雨顿时有点小委屈，不走在顾云川身后就没法揪住他的衣摆了。
顾云川停住脚步，伸出一只手，“你抓这个吧，我还能方便做出反应。”
顾云川的手指修长纤细，白皙光滑，好看到让人怀疑这是一位女生的手。
江疏雨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头看他，“是……抓你的手吗？”
顾云川扬了扬眉，“你想占我便宜？”
江疏雨眨眼睛的时候睫毛会一闪一闪的，“嗯，我想占你便宜，所以是牵你的手吗？”
顾云川忍不住笑了，这会儿都变成“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