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久仰,倒像有仇。
金彧年是个活跃的,又是个贪杯的,不管谁过来敬酒、以什么名目敬酒,他都要上去凑一下,两三杯下去,就大了舌头,扒拉着也不知道哪里拉来的倒霉蛋,口齿不清地讲述着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他家小嫂嫂是怎样从天而降,救他脱离苦海的……言辞之夸张,连元戈都受不了,摇摇头离席吹风去了。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稳重如宋闻渊,为什么身边两个至交却是一个比一个跳脱、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也不知是如何玩到一块儿去的。
她自顾自寻了一处景致不错的湖边坐了,前院几近沸腾的喧嚣声逐渐远离,秋日的凉风从湖面上吹过来,留了一池的碎金光晕,她靠着身侧的石头坐着,就这样发了一会儿呆,又捡了身边的小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人工湖里丢石子,看着大大小小的涟漪,兀自轻笑。
身边传来脚步声,脚步轻缓,裙摆曳地而行,随之而来的是姑娘家不紧不慢的声音,“什么时候遇见你,都似受惊的鸟雀,时时刻刻缩着肩膀弓着背……好似我们所有人都要害你。难得见你这样闲适慵懒的时候……父亲说你变了许多,我原还不信。”
话音落,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下,落在脸上的阳光被挡了大半。
元戈偏头看去,温柠的表情隐没在日光之后,有些模糊不清,看起来有些陌生。重生而来,她遇到温柠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说上话的那次,位于慈光寺后院的月洞门前,寥寥几句,针锋相对。
元戈一直以为,温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