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问话令我十分意外,我略一迟疑,回答道:“按照木。”
她又问:“那你觉得你像木吗?”
我内心又是一惊,这大夫看起来模样普普通通,说话怎么不按照常规套路走呢?
呃,既然她这样问了,那我也就不用太过委婉了。
“我觉得我挺木的啊。治疗前我多少年从来没有过生气这种情绪,接受治疗后我性格变得开朗了很多,看待事物也很有童心。刚开始有一阵很不适应,因为会时不时体会到愤怒这种情绪,就会觉得自己怎么脾气变不好了。”
她又问:“那你会不会觉得委屈?”
呃,其实最近老觉得委屈,但我得表现得木一点:“有时会,但更多是愤怒和不公。我最近情绪波动很大,不容易受控,今早买完早点过马路,一辆汽车不长眼地飞驰而过,溅了我一身水花,要不是它开太快,我一定会上去拦住他把他臭骂一顿!”
即使我嗓子已经疼了两月了,但和人吵架我是认真的。
她聊来聊去,又要扯五行针灸方面的知识了,我耐着性子等她讲了会儿,开口道:“虽然我也很乐意和您探讨一下五行针灸,但是您能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病人来看待吗?”
于是,我们又简单交流了几句,程医生开始给我扎针了。
她在我后背取穴,雨势忽又大起来,天也变得阴沉不少。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地敲了两次,程医生仿佛没有听见,我提醒道:“好像有人敲门了。”
屋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程医生仿佛反应过来了:“是的,我去开门,你等一会儿。”
我坐的位置正好正对窗口,虽然有层薄薄的帘子拉了起来,可仍旧能看到窗外,下雨了,于是我对着雨幕发了会儿呆。
“哎~”我内心叹了口气,希望程医生不要和他们聊太久,貌似我背上的针还没有扎完,不然驱邪的时间不一致影响了疗效怎么办?
不一会儿,她回来关了门继续在我背后行针。
“是两个实习生过来互扎的。”
扎完背腧穴,她又绕过来给我把脉。咦?我就说嘛好像是漏了哪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