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多疑,只怪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不允许她不慎重。
如果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那这个人会是谁?
江暮沉,还是燕凤祁?
这样的安排的目的又是什么?
棠许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件事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好像唯一的结果,就是她从国外回到了国内。
可是谁会在意她在国外还是国内?
诸多疑虑困扰着棠许,所以她在事情圆满解决之后,并没有放弃调查。
最终,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包括这个集装箱的经手人,包括那位前后态度转变巨大的客户,也包括最终经过千丝万缕,跟这些人扯上关系的人。
当天晚上,棠许就出现在了一家私人酒庄,见到了正跟人饮酒的段思危。
他们有些日子没碰面了,段思危见到她的时候,惊得一口酒喷了出来。
很快他就整理好了仪态,一边擦着唇角的酒渍,一边笑着看向棠许,“这么巧?”
“不巧。”棠许开门见山地回答,“我特意来找你的。”
听到这句话,段思危神情隐隐一变,随即就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人先离开。
棠许看他这反应,直接道:“看来,你是知道我为什么来的,对吧?”
“我怎么会知道?”段思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难道是因为燕时予?我知道你们重归于好了,恭喜。”
棠许没有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没用的话还是少说,说说张先生的集装箱吧。”
段思危微微垂下头,拧眉闭目片刻,终于承认,“嗯,没错,是我干的。”
“理由呢?”棠许问。
段思危耸了耸肩,“没什么理由啊,玩玩而已,你别这么认真嘛。”
“玩玩而已?”棠许说,“那位张先生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转来转去才转到你身上,费这么大的心思玩玩而已,段先生你未免也太闲了。”
段思危依旧回避着她的视线,又静了片刻,认命一般,回答道:“其实呢,我这只是一种试探……试探你懂吗?我怕你觉得当初你和燕时予分手是因为我口不择言造成的,万一你给他吹吹枕头风,他跟我翻脸,那我岂不是两头不落好?所以嘛,我也想拿捏住一些东西,明白吗?”
“你自己明白你在说什么吗?”棠许问。
段思危猛地一噎。
老实说,这种临时编出来的理由,的确是漏洞百出,让人听不下去……
可是他还能说什么呢?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旧只能硬撑,“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是燕时予让你这么做的吧?”棠许深吸一口气,直接扔出了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