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之上,有两壶酒。
“爹,”刘天送看着桌子上的两壶酒水,以及坐在那里神形肃然的父亲。
“坐下吧,今日你我父子二人,共饮一壶。”
“爹,你不是说我不到二八之年不让饮酒吗?”
“喝吧,今夜这壶酒,算是为了三件事。一是吊念你三位哥哥,二是感恩你娘亲,三是咱们父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共饮。”
刘天送心中一颤,虽说有些不太明白父亲的话,却也能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见自己父亲拿起酒壶,刘天送也有样学样的拿起酒壶。父子二人第一次碰杯,随后各自仰头灌下一口酒水。
作为有着大半辈子喝酒经验的刘傲来说,这样一壶米酒青酿,也就比喝水要有一些滋味。但对于第一次饮酒的刘天送来说,入口有些甘甜,细品又有些辛辣,多种滋味,从未尝过。
“城外的战事,想必你也知道一些。”
听到父亲开口,刘天送从第一口酒水入口的回味中回过神来。
“知道些,师父在讲经后,会给我们透露一些。”
“你三个哥哥,还有你娘,都死在了如今驻守在南语城的这些北朝军的手上。”
刘天送低头不语,这件事父亲再次提起,令他又回忆起了痛苦之事。
“南语城被毁,家人被杀。按照你们有学识的人的话来说,也算是国仇家恨。”
刘天送抬起头,看着自顾自在那里说话的父亲,目光中露出一丝疑惑不解。他不知道说了这些的父亲,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坐在对面的刘傲,斜坐着身子,没有去看坐在对面的幺儿,继续自顾自的开口道,“我已经打听好了,南语城外,如今已经来了足有七八十万南朝军。还有并肩王从蒙州找来的,战力无双的蒙州铁骑。用不了多久,盘踞的南语城的这支北朝军,就会被攻破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