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入夜之后,不止一次有人来问这个问题。
“抱歉,梁大人,规定是,最后五个半时辰,不得再存。”
“好吧。”
梁渠颇为失望,他以为自己发现了规则漏洞,能直接结束赛制。
六百多只灵物巨款。
池昂、许江明估摸着正满赤岭的找人呢。
溜了溜了。
一刻都不能停,到手的鸭子万不能飞。
赤山扬蹄。
“大人慢些!”
郑如生,刘守平押着赵学元,扛着麻袋,气喘吁吁。
梁渠有马,他们可没有,靠着两条腿走了一天一夜了已经。
“今日之后,一人四样灵物!”
“大人放心纵马,小的少时跟随爷爷上山打过猎,就是跟丢了,一样追得上!”
郑如生惊讶侧目,刘守平有个猎户爷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眼见天亮在即,赤山岭的战况愈发焦灼。
“奇怪,怎么抓不到鱼。”
许多两手空空,最后一搏的武师赤脚下河,企图摸两条灵鱼。
结果灵鹿、灵雀、灵鱼,全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前两者尚能理解。
最难抓的灵鱼应该有剩啊。
咕噜噜。
老蛤蟆默默吐泡。
吸溜。
半条鱼尾下肚。
“哎呀,那两个人怎么往南边跑啊,人在北面啊!”
山上众人看得焦急,恨不得以身代之。
本以为两人恢复过来,会有最终一战,真正的头名尚留悬念。
岂料是池昂、许江明和梁渠的行进路线完全相反,越跑越远,压根没有碰头希望!
“今年头名真定了,怪怪,六百六十八只,九百只快抓完了都。”
“往年头三名抓七八成,今年头名全包。”
“倒算正常,因为头名把前三名全抢了,哈哈哈。”
“走了走了,回去补觉,没什么好看的,尾火虎不动,两个人又找不着。”
人群三两散去。
“师娘,回去歇息吧。”陆刚劝言,“有情况再喊你。”
“是啊,师弟机灵着呢,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再让别人抢走。”杨许笑道。
两天三夜,几人在山顶当真看一场好戏,只零星补过几个短觉。
“是有些乏。”
许氏掩口哈欠,回到帐篷里歇息。
直到天光破晓。
剧烈的锣鼓环荡赤岭。
一时间,无数哀嚎响彻天际。
大局已定!
整个赤山岭内的岗哨武师敲锣大喊,让参加狩猎的武师向岗哨靠近,不得再出手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