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二人,相对坐在小榻上,沈清歌手里拿着一个绣绷,不知道正在绣的鸟类是什么,乍一看像鸳鸯,仔细看的话,也像雁鹅。
谢君恒握拳,抵在自己的嘴前,轻轻的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笑容。
沈清歌自然看出皇上在笑话她的手艺了,她轻轻咬了咬牙,面上微笑问道:“陛下,可是笑话我这绣品,难登大雅之堂?”
谢君恒放下手,正色道,“朕看着挺好,皇后娘娘绣的自然是天下头一份的珍贵,也是天下独一份的花样。”
福安在旁边站着,听着皇上在这里巧舌如簧,真真是硬夸了。
不过,也确实是实话,没有谁能把鸳鸯绣成鸭子模样的,独一无二。
“那就请陛下不要嫌弃,等我绣好了,您就佩戴上吧,虽然不及绣房的手艺,但是最重要的是心意。”沈清歌垂着头,继续装模做样的穿针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