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城永定门门楼大厅左楼梯下面,便有一处异常隐秘的暗门。
这里在一楼和二楼之间,就是一座狭小的三层楼中楼。
上通门楼顶,下通地下的门洞,中间就是门楼一层的大厅。
呵呵,清月散人端坐三楼顶端的屋脊夹层里弹琴,就是有十个牛进达,也发现不了!
这坐得高,古琴的声音经门楼的翘檐一扩散,可不就传得悠远绕梁?
有天然扩音器加持,自然就将多疑、多才的李密,给整进去了!
“好,给你们记下首功。接下来,你们的担子会很重,继续努力!”
阿布对清月散人回了一礼,继续说道。
“妾身等,乐意为天下安稳,奉献绵薄之力!”
显然,清月散人已经知道了杨子灿下一步的计划。
“好,走吧,咱们去到通守府,抓紧研究下一步的计划!”
说完,阿布领头,带着众人步下永定门城头,沿着火把通明的主街,向通守府走去。
这时候,荥阳城中的家家户户,早就亮起了灯火。
躲在藏兵洞、暗窖、河道桥涵等隐蔽处的荥阳城百姓,纷纷返回家中,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至于已经完全被解除武装的瓦岗降军,眼睛上闷着布,一队队被官军压着,向城外委顿走去。
他们的方向,也是河边。
不过那条河,不是李密等人选择的枯水,而是近在荥阳城城侧的索水。
那里,隋通船运的大客船,正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运送被俘的蒲山公营余匪,是一件缓慢的过程。
和常规的流程一样,荥阳府衙联合白鹭寺、兵部、刑部、民部的的官员,先要对这些人一一甄别。
搞清楚他们原来的籍贯之后,然后调阅当地、其他地方的卷宗如海捕文书、刑判布案等,一一核对。
最后,要将罪大恶极者挑出,然后剩下的那些无案底、罪责轻微者,造册交给隋通船运的人。
个色、凶悍、有命案在身者,自是入狱,上报大理寺再行审判定罪处置。
至于此战中死者,核籍之后,可通知原籍亲人认领,准予运回原籍归葬,其罪不究不连。
那些大量的伤势轻微者,全部被骁果卫接受领走。
残疾者?
还有吗?!
……
这事情,估计要花费官府人员近月余的时间,才能全部处理干净。
好在这几年剿匪的持续,让这些事情都有了相对完备的程序和人员设置。
所以北方剿匪总制、骁果卫大将军、卫王杨子灿,并没有花大多的精力再去关注此事。
一切,就按照老规矩办,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