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牵着锁链将白晓辉拖下车,找到了他的病房。
其他人看不见那条锁链和被绑住的白晓辉,只看见明珠的手悬在半空,偶尔会投来奇怪的目光。
病房外,只有一个女孩儿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发出呜咽的声音。
明珠也蹲下去,轻声道:“你好。”
女孩儿听见声音,抬起头,泪水流了满脸,眼眶也红肿不堪。
女孩儿抬头的那一刻,明珠明显感觉到手里的锁链开始颤抖起来。
她抬头看去,白晓辉醒了?而且他现在还特别激动,嘴里直喊着“穗穗,穗穗。”,那声音凄厉无比。
穗穗就是这个女孩儿?直觉告诉明珠,他们俩之间关系肯定不简单,白晓辉口中她的婚礼,应该就是这个叫穗穗的女孩。
不过明珠这人最见不得人哭,慌忙从包里拿出纸巾塞到她手里:“擦擦眼泪吧。”
女孩儿没有动作,抽泣着问道:“你是?”
“我是白晓辉的朋友,知道了他的事情,特意从国外赶回来想要来看看他。”
说到这,穗穗的眼泪流得更狠了,明珠手里的锁链也颤抖得更厉害了。
一个哭,一个就激动,明珠干脆狠狠拽了下链子,白晓辉就被绑得更紧,没法动弹。
穗穗带着哭腔说道:“你来晚了一步,他已经被送进殡仪馆了。”
“什么?”明珠大叫着站起来,“哪个殡仪馆?”
“平康路。”
得到地址,明珠牵着白晓辉,赶忙要往那边赶,若迟一步,真就来不及了。
白晓辉却在这个时候犯了倔劲儿,使了全部的力气站在原地,看着正在哭泣的女孩儿。
顾不得这会儿还有外人在旁边,明珠几乎是朝他吼:“快走,来不及了。”
穗穗抬头,一脸错愕,是在说她吗?但是这个女孩儿完全没在看她吧。
“你要再不走,你就永远看不见她的婚礼了,你甘心吗?”
闻言,白晓辉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茫然地抬起头。
见这个办法管用,明珠直接问穗穗:“穗穗,你希望白晓辉去参加你的婚礼吗?”
穗穗虽然奇怪,但对于白晓辉的问题还是认真回答:“当然,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希望能让他看着我出嫁,可是他看不到了。”
听了穗穗的话,白晓辉的情绪又开始波动,但就是没有动作。
实在不能再拖了。
“你听见了吧,如果你不想参加她的婚礼,就永远留在这吧。”说着,明珠就松开锁链。
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白晓辉果然上了钩,主动朝明珠走去,“我想参加她的婚礼,想亲眼看见她嫁人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