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回到奚午承的别墅,奚午蔓累得连饭都不想吃。佣人为她摘饰品、脱礼服和卸妆时,她完全是无知觉状态。
时近十二点,身穿居家服的她和衣往床上一趴,打算歇会儿再去洗掉在饭店沾上的一身酒气,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她没睡多久就被自己身上的酒气熏醒,拖着疲倦的身体往浴室去,每走一步,脚就钻心地痛。
订个婚折腾掉半条命,奚午蔓欲哭无泪,尤其是想到后续还有结婚典礼。
女佣提前为她放好了水,她滑进浴缸时,没有听见敲门声,也没有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奚午承就站在门口了。
不好的预感瞬时涌上心头,她只一脸茫然地看着奚午承。
实在太疲惫,她的嗓子还在罢工。
“敲门你没答应。”他慢悠悠地阔步走近,步履平稳,“我就直接进来了。”
他于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拿起放在小圆几上的订婚戒指,半眯了眼睛端相片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