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调查考据发现当年日寇侵华,强取豪夺当地文物,就连当地寺庙宫殿上的木质精美构件都不放过,有些壁画被用化学药剂以一种无法修复的破坏的方式割走,有些精美的垂花雕刻被毁灭式地直接砍下来带走,连那雕花木窗都不放过被整个卸走。
就连那古建筑上的木雕螭龙,因着不能把整根柱子带走,而被割成一段一段的,现今那被拼接而成的木雕螭龙还被陈列在别国的博物馆里。
当地的村民对日寇产生了极大的恐惧,这些他们世世代代供奉的寺庙古建,守护千百年的宫殿几近毁于一旦,有些胆子大的村民就联合起来,以一种自杀式的破坏把一些能拆分的物件都卸下来,把他们藏于当地人世代居住的窑洞里面,窑洞里冬暖夏凉又干燥,木建筑不容易腐蚀,想等着有一天把日寇赶出这片土地,再把这些个物件拿出来,归还给寺庙建宇。
可没想到没有人再把它们拿出来,或许当时的那些人走得急颠沛流离,或许因为战争他们都没有了后代,那些窑洞又都在偏僻无人的地方,阴差阳错地躲过了战争的摧残,留到如今。
直到最近一个当地的村民在一片废弃的窑洞里发现了它们,赶紧就报了警,警察联系了文保局,文保局派了专家过去。
由于文物数量庞大,涉及的朝代众多,而整个国家负责文物修复的人是少之又少,抢救性修复,时间紧,任务重,因此不得不把这些文物构件分类,分发到各个高校,让学生们帮忙。
然而文保局要保证文物修复的质量,主要负责的学生都是掌握了一定文物修复技能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贺朝露和松音这样的大二学生则在老师的授意和指导下给他们打下手。
这次的项目主要由文物修复教授梁京墨老师的爱徒麦冬牵头负责,几个大二大三生自然由他负责管理和分配任务。
梁京墨老师也是贺朝露和松音的主要指导老师之一,早年跟随考古队走南闯北,在古建发掘以及抢救性修复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后来体力跟不上了,也在江州市的博物馆修过许多旧故宫的文物,又不甘于自己修文物,想要传授些知识给志向于文物保护的学生们,便当了老师,因此他的理论和实践都是非常厉害的,对于文物修复的见解也十分独到,“修旧如旧”是他常挂在嘴边的话。
麦冬大贺朝露他们一届,是她和松音的学长,性格温文尔雅不说,做事也不急不躁的,并不以学长自居,虽然专业成绩始终名列前茅,却从来不恃才傲物。
梁老师当了教授后也没有停下脚步,经常接受各地朋友的邀请,有空就继续走南闯北,帮助古建修复,也常常带上他的爱徒麦冬,加上他自身本就十分优秀,不但在他们院是个风云人物,还没毕业在圈里早已经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