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这位曾经的雇佣兵,连生死都能以金钱衡量,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在他看来,人生不过是一场交易,灵魂亦可出卖,只要价格合适,万物皆可背叛。简而言之,不愿背叛,只因筹码未足——加码即可!
为确保计划无虞,陈浩将凌织羽安置于别院,以防她成为变数。随后,他重回谈判桌,胸有成竹地布局。拉拢人心,无非两策:寻共同之敌,谋共享之利。
“不妨直说,我意在真田茗的未婚妻,且欲除真田茗而后快,以促我们二人结合。”陈浩的话语冷静而决绝,没有丝毫戏谑之意。
浅野太郎闻言,眉头紧锁:“此事……我恐无能为力。”
陈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是惧其报复?”
浅野太郎坦然以对,他与真田毅虽有夺位之隙,却尚未到不死不休之境。趟这趟浑水,于他而言,无异于自掘坟墓。一旦密谋败露,家族上下,恐无一生还。 "嘿,你就不怕我日后给你点颜色瞧瞧?" 陈浩放声大笑,犹如春风得意马蹄疾,"提到报复,不妨告诉你,那位陆大二十七期,排行第五的悍将山本一木,正是我兄长,现在他可是威风凛凛的陆军中佐了。"
他不仅借了山本一木这个响当当的名字,就连那辉煌的历史战绩也一并打包,仿佛自己是那威风八面的虎,借虎皮之大旗,震慑四方。这只看似肥美的羊,毛发都快被精心算计的他薅得一干二净了。
浅野太郎对陈浩提及的背景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毕竟,能如此轻松地视巨额财富如无物的人,自然非同小可。他更多的是对陈浩的话感到好奇:"哦?你的名字也叫山本一木?"
陈浩笑容满面,编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我们俩曾有幸同名,后来我为了踏入商海,又改回了原名。不过说真的,山本一木听起来总比山本二木多了几分气势,不是吗?" 他的说辞如同精心编排的剧本,天衣无缝。
"原来如此,真是奇妙。" 浅野太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毕竟,陆军大学前五名的毕业生,绝非池中之物。
要知道,陆军大学是高级参谋军官的摇篮,士官学院的精英们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一年也不过四五十人能顺利毕业。在那里流传着一句话:"十年人事",意指陆大毕业生十年内必将晋升大佐。只要不犯错、不提前退役,他们几乎都能披上将官的荣耀。而相比之下,部队里的其他军官要想获得将衔,那可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