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吃枪药了吗?
“楚先生,何必咁劳气?”谢鹤扬走了过来,挡在了姜梨前面,“你如果唔说难听话,就唔会挨打嘞,抵你。”
(楚先生,何必这么动怒?你如果说话不这么难听也不会挨打了,你活该。)
楚卿然轻飘飘的扫了一眼谢鹤扬,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沈叙问了一个跟沈翊一样的问题,“你们认识?”
姜梨没说话,还是一副被吓懵了的样子。
谢鹤扬张口想说粤语,想到沈叙是北城人,又改回了普通话,开始胡说八道,“她以前误打误撞从小混混手里救了我嫂子,我对姜梨一见钟情,但是她一直不搭理我。”
沈叙的语气不温不火,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原来你们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谢鹤扬不想跟他耗,他跟沈叙这种人没什么可说的,一把拽住姜梨把她拖走。
“得,人都走咗就唔好扮晒。”谢鹤扬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扯了扯嘴角,“你都够胆开枪住杀人,就唔好喺我呢扮小白兔嘞。”
“楚卿然那个眼神像要杀了我似的,我魂都要飞走了,哪里有装?”姜梨说完突然收起了委屈巴巴的表情,恨恨的瞪着他,“还有,开枪那次是为什么你不比我清楚吗?我要是不逼着自己开枪杀人,我们两个早就去阎王殿报道了,你还能站在这说我装白兔?”
看她真的急眼了,谢鹤扬一连说了三个好,“你没装,没装。”
“你跟江淮之说什么了?”
姜梨还没忘记这回事,刚刚停电的时候,江淮之也说了有些事要说清楚,这个狗男人肯定要来问她和谢鹤扬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肯定要问清楚,免得被江淮之抓到小辫子。
“哦,我就跟他说以后要登门提亲娶你啊。”
姜梨听完,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抽了,满脸都写着惊悚,“不是,你有病吧!”
“怎么?江淮之的那个隐婚对象真去看管你了?”谢鹤扬的好奇心升了起来,凑近了姜梨一些,低声问她:“还有,他那个隐婚对象到底是谁啊?是你们北城哪家的小姐?我看看我认不认识。”
姜梨继续胡说八道:“我要是告诉你了,江淮之非得骂死我,不能说。”
她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不自然,谢鹤扬只当她是心里不舒服,毕竟刚刚看舒羽和江淮之挽着胳膊她都不高兴。
“不是,江淮之都已经结婚了,他不仅和自己的助理不清不楚,又再和傅家谈联姻。”谢鹤扬指了一下她的眼睛,“就这样的咸湿佬,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