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厮呵斥道,眼神中满是戒备:“你是谁?”
“这里是刘员外家的别院,岂是你这种闲杂人等能随意进入的?”
华清怒目圆睁,他身形本就魁梧如山,肌肉在衣衫下隐隐显现。
来时的路上喝了灵泉液后,力量和敏捷度更是异于常人。
他怒火中烧,根本不把这两条杂鱼放在眼里。
几记重拳便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将两个小厮打得东倒西歪,瘫倒在地。
院内的动静早已惊动了里面的人。
几个手持明晃晃长刀的爪牙冲了出来,怒喝: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刘员外的家门!”
华清却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叫嚣,只是目光如炬地望向院内深处。
那里站着四个衣着华丽、手拿折扇的花花公子。
他们正是当街抢走小娟的罪魁祸首,此刻却一副悠闲自得、看戏般的心态。
“放人,饶你们不死。”
华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怒火和力量。
四个花花公子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其中一个甚至还轻摇折扇,戏谑道:
“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知道是我们抢了人,还敢登门来要。”
“罢了,那几个小妞,我们相中了,打算收为妾室。”
说着,丢在地上几十两碎银子:
“你们家祖坟算是是冒青烟了。”
“她们攀上高枝了,被窝里偷着乐吧。”
华清放肆地大笑了几声:
“就你们这几个人模狗样的臭东西,还说什么高枝?简直笑死个人。”
“多看你们一眼,都怕脏了我的眼睛。”
那人听后当下大怒,手指华清,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个比骡子贵不了几个钱的下等贱胚,竟然口出狂言。”
“给我打,往死里打。”
华清冷笑一声,腰身微转,那把半月状的菜刀骤然出现在他手中,寒光闪烁,映照出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爪牙们之间,那把菜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一阵凌厉的风声,让人胆寒。
“哼,就凭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想拦住我?”
华清声音中尽是嘲讽与不屑。
爪牙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华清面前却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所过之处,无不是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爪牙刚举起长刀,就被华清一刀劈在手腕上,长刀应声而落,鲜血四溅。
另一个爪牙从背后偷袭,却被华清一个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直接将他劈倒在地,痛苦地翻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