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萦听的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范氏就扑在缇萦身上低声哭了起来,“我腹中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了爹啊!”
缇萦一阵尴尬。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关键是她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还没等缇萦开口,范氏又从缇萦怀里猛地起身,挣扎着起来,泪眼婆娑地要下跪,要不是一旁地流烟撑着,怕真就跪下了。
“三弟,我求求你了,无论从前如何,他、他……到底是你嫡亲的大哥啊!你如今将他抓进大狱,他就是不死也会脱层皮,你抬抬手……放过他吧!”说着,哭的越发厉害起来。
周正似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微微倾了下身子,道:“嫂子不必着急,我也是奉旨办事,谢尚书的女儿惨死,有人看见大哥从事发地走了出来,皇上叫我严查此事,我当然不能袒护自家人。”
此话一出,正在全神贯注生气的窦氏也惊着了,颤道:“死了?不不,阳儿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