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容宴西却误以为她又要反抗,低吼了一声:“再动试试?”
“你凶我干什么?”
“不听话。”容宴西低声咕哝了一句:“老实待着。”
“容宴西!”安檀气得不行:“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啊?你女朋友生理期也不舒服,你去看着她行不行?非要来折腾我吗?!”
“她可比你乖巧多了,让吃饭吃饭, 让睡觉睡觉,不像你,九十斤体重八十九斤都是反骨。”
“她那么好你赶紧回去守着她啊!”
“我不。”
安檀愣了:“你说什么?”
“我不想回去。”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又或许是因为被子连同他的身体加起来实在是太暖和了,安檀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微微发怒的时候眼睛格外的亮,整个人生动的不可思议。
容宴西有些怔住了。
“……我就不该跟你们一起来这个酒店,大半夜还得被你当下人使唤,现在可好,觉都不让睡……唔!”
红唇一张一合,水润丰盈。
容宴西没想这么多,本能让他直接吻了下去。
安檀登时怔住,拼尽全力的想要推开他,可她的挣扎压根对他造不成一点伤害,对容宴西来说像是抱了只不听话的猫在怀里。
“容……你……唔!”
安檀挣扎着避开,气喘微微的斥责道:“你有病是不是?!”
容宴西暂时松了嘴,可胸中偾张的火热却是再也压不下去了。
长久以来积累的思念,挣扎,还有渴望交织在一起,全都在身体里叫嚣着,要冲出来,要碾压,要喷薄,要释放!
“现在还没,”容宴西道:“明天再看看这个流感病毒到底怎么样。”
“容……”
容宴西当然是不肯听她的话,继续堵住她的嘴。
安檀想扭头,可每次都被容宴西不依不饶地追上来,身体被他控的动不了,她只能胡乱转头。
容宴西追着吻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你脖子还挺灵活。”
安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鼻子不通气!你再这样我就憋死了!”
这话不是假的。
她从刚才开始说话就有些瓮声瓮气的,这会更是因为缺氧剧烈的呼吸着,身下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她的胸膛在用力的起伏。
容宴西微微撑起自己,给她留了一些空间。
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人对,时间对,感觉对,谁还能当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安檀缓了一会儿,总算是调匀了呼吸。
“容宴西,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个未婚妻?要发情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