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民正在气头上,而且已经带走了安檀,尽管他努力摆脱了林家父女俩追了出去,还是没能赶上。
况且,屋子里还有个孩子,他也只能返了回来。
宝宝自从意识到安檀走了,就咧开嘴哭个不停,连泡好的奶粉都不肯喝了,非得他抱着在屋里来回走才能稍微吃几口。
容宴西忧心不已,看过讯息后匆匆洗了把脸,就全身心扑在照顾她上了,生怕有一点不周到,一颗心焦急得像被油煎过。
宝宝给面子的含着奶瓶喝了一会儿,但却还是扁着嘴噙着泪,眼巴巴的在等安檀回来。
如果单是遇到这点困难也就罢了,最让容宴西感到烦闷的是林棠和林置业阴魂不散的跟进了房间。
安檀昨晚说过的话让他对这父女俩多了份警惕。
林置业有心讨好,但在带孩子的事上帮不了忙,只能是站在旁边搓手。
林棠担心够了容宴西,再开口时终于不问他的伤是怎么弄的了,而是说:“宴西哥哥,小宝宝哭得这么厉害,真得好可怜啊,她应该是想妈妈了,不如让我来抱吧。”
容宴西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不用,你年纪轻,照顾不好孩子。”
林棠跃跃欲试道:“但我可以学啊,女孩子终归是细心一点,你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宝宝的,来,宝宝,看这边~”
宝宝对她故作雀跃的语调丝毫不感兴趣,嘴一扁,哭得更厉害了。
容宴西不悦的沉了脸色。
他好不容易才哄得这小祖宗哭得没那么厉害了。
林棠收回试图抱孩子的手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转移一下宝宝的注意力……宴西哥哥,她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