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有些忐忑:“这些够吗?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她为了客人吃好,基本上就没怎么吃过菜,这家的男主人更是还在水塘里劳作,午饭都是在船上解决的。
安檀温言解释:“没有,鱼汤很香,菜也很开胃,但……我之前莲子吃的太多了。”
容宴西见有现成的理由,顺势接话说:“我剥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而且昨天刚因为感冒输过液,饮食上需要克制。”
“原来是这样。”妇人这才略略放下心来,把剩下的鱼和鱼汤都给姐弟俩分了,自己匆匆扒完碗里的饭就继续干活去了。
莲生见有鱼汤喝,泡饭吃得很是开心。
相比之下,只大他两岁的荷花就心思沉重多了,她看看碗里的鱼又看看容宴西和安檀,满脸的欲言又止。
安檀关切道:“荷花,你怎么了?”
荷花咬紧下唇摇了摇头,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目光更是时不时的往容宴西身上飘,像是生怕他跑了。
小孩子再怎么聪慧,也很难把心思难过大人,容宴西略略一沉思,便隐约猜到她的担忧了,温声问:“你是不是怕我吃完饭就会带着安大夫离开?”
“哥哥,安大夫,如果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