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檀身体还是虚弱,到了下午已经又睡过去了,从里间到外面全都是安安静静的,只有容宴西抱着两个孩子,去护士站给孩子做检查时来回的声音。
两个小家伙还没有自主睡眠的能力,可在他的臂弯里还是不需要怎么哄就睡着了,仿佛是天生依赖着他们的父亲。
期间林乔也来看过几次,见此情景不禁啧啧称奇:“你运气还真是够好的,这样低需求的天使宝宝很难遇到的,竟然能让你一次遇到两个,看来近朱者赤,安医生的孩子们果然是很乖。”
容宴西神情温柔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一点,安檀刚睡着,她现在很不舒服,睡着了会好些。”
说这话时,他眸色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这会儿正值午后,哪怕是房间里拉着帘子,也仍旧有从窗帘边角照进来的几缕日光照在地板上,衬得整间屋子都暖洋洋的。
安馨明天有课,安檀睡着之后就先回学校去了。桂凤枝和白琴书闲不住,一块回家给安檀炖汤去了,还留在这里的只有预备着要把给安檀准备的东西送给她的谭林、安成江和等人的陆知节。
屋子里的氛围安静又温馨,让林乔在看到容宴西的手势后,鬼使神差的就点了头,明明她才是医生。
林乔是来查房的,这时见安檀一切都好,便准备离开,然而容宴西总像是有什么不放心,坚持追到走廊上把不放心的地方问了个清清楚楚。
其中包括一些会让人感到难为情的问题。
容宴西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以此克制住了局促和尴尬。
“我查过资料,顺产后的恶露要排三周才能排干净,安檀有洁癖,这时候不会希望被别人照顾,所以我这两天是我照顾的她,我想知道淡红色正常么?以及这几天可以给她擦洗身体么?”
他越说脸皮越厚,讲到末尾一句时已经是心如止水,反正他照顾的是自己孩子的妈妈,没什么可难为情的。
林乔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而是先消化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到底说了什么,表情很是欣慰。
“通常情况下,只有产妇的亲人才会关心这么细致的问题,做丈夫的能知道妻子生完孩子并非万事大吉就不错了,没想到日理万机的容总竟然能想到这些,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让月嫂来。”
除了感慨和调侃,她的话音里还隐含着一分惋惜,要是容宴西能在安檀上次怀孕时就及时醒悟,他们现在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啊。
容宴西听得出林乔没有恶意,索性摆烂到底,厚着脸皮把原因和顾虑全讲出来了。
“月嫂经验丰富,当然会做得比我更好,但安檀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