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顺风顺水的长到今天,从来也不知道在隔着八个小时时差的异国,有另一对外公外婆在牵挂她。他们血脉相连,只是在她记事后便没怎么见过,唯余记忆深处残留的一点模糊记忆。
安檀曾经想过以度假为由,带上孩子们去见见梁冰冰的父母,可孩子们要上学,容宴西也要打理生意,是绝对无法离开太久的,而短暂的见面对夫妇二人来说又等于是饮鸠止渴。
若是引得他们再沉浸于过往悲痛中反倒是不好了。
于是这些年来,安檀都只是发照片给他们。她料想梁冰冰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个女儿遗留下的唯一血脉必然还是思念的,尤其容易跟梁冰冰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梁冰冰的父母跟她一样,从来没有在此事上多说什么,但每年容易生日前后都会寄礼物回来,算是他们对外孙女的一点牵挂。
容易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每逢生日总会收到数不清的礼物,除了家里人和她的朋友们送的会被单独挑出来外,剩下的别说是她了,就连帮忙收礼物的容宴西和安檀都分不清是谁懂的。
可冥冥之中仿佛是自有定数,每年她整理过后,选出来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