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直接挡在严嵩的身前。
好在此处的人实在太多,而严嵩又是缩在人群里。
腰刀一连贯穿三个人之后终于力竭,撞在一名士兵的甲胄上,“叮”,发出清脆的声音。
饶是如此,依旧让严嵩惊出一身冷汗。
他再也不敢过于靠前。
“不跟你们玩了。”
周礼已经萌生退意。
严嵩不必现在杀,以后的机会多得是。
当即踩着一名锦衣卫的肩膀,用力一跃,便上了房顶。
“周礼,你若是敢跑,我必然向陛下请兵,踏平你们泰山派!
泰山派上下,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严嵩眼见周礼要跑,急切之下出言威胁。
周礼的身子顿时停下,他猛地扭头,直勾勾地看着严嵩。
严嵩被他摄人的眼神看的一阵心慌。
便是陛下生气,也没有这般恐怖吧?
“本来还想让你这条老狗多活几天,现在看来,还是杀了你好!”
周礼不想走了。
脚下一踩,房顶的瓦片尽皆碎裂。
双手一吸,瓦片碎粒像是受到感召,一起汇聚在他掌心。
便是旁边完好的瓦片也一并吸附了过来。
底下的人哪看过这样神奇的事情?
他们只见过一般的武林好手,但像周礼这样的,闻所未闻。
一时心神大乱。
刘将军也有些惧怕。
但他更怕陛下的责罚。
硬着头皮说道:“周礼,你已经杀了三位大臣了,难道还要一错再错吗?”
“我错了?哈哈……”
周礼气笑了,“严世藩首先找人用下流的手段对付我,不见你出声。
严嵩扬言要我泰山鸡犬不留,我杀他有何错误可言?”
刘将军一时语噎。
他总不能说,你的命怎么能跟严世藩比吧?
那样只会进一步刺激到周礼。
“多说无意,严嵩,你父子狼狈为奸,杀你是人心所向,受死!”
周礼说完,被汇聚起来的碎片宛如一条长蛇,直冲严嵩。
奔腾的瓦片带着磅礴的杀意,让久经沙场的刘将军头皮发麻。
他坚信,周礼彻底动了杀心。
“盾牌阵,保护好严大人。”
刀盾阵本是战场的阵法,有攻有守,用来对付江湖人太过大材小用。
但刘将军听闻周礼武功奇高,因而出发的时候,也带了一批。
就等着关键的时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