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没什么,”娜莉莲摇头,“一个变态带着他女儿闯进女盥洗室里面而已。”
“那可真糟糕,”塞德里克皱起眉。
“是的,还好他自己知道自己很变态就跑了,”娜莉莲说道。
“幸好是这样,”听到她略显欢快的语气,塞德里克轻轻说道。
由于娜莉莲靠在他身边,塞德里克没有看到娜莉莲的目光略沉重。
没能解决小克劳奇,说不上来遗憾还是害怕。
但如那个黑发的食死徒所说,下一次再见面,一定要杀了对方,不留下半点后患才行。
*
“韦斯莱先生们。”
将聚众闹事的食死徒吓跑并且留下几个后,邓布利多看到远处传来小天狼星的信号,跟他约定的解决了小克劳奇就发射的奇怪的联络方式,他看向摔得鼻青脸肿的韦斯莱双子,有些担心的询问。
“你们真的不需要治疗就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吗?”
“不需要,”弗雷德说道,拍了一下自己胸口。
“完全,”乔治说道,拍了一下弗雷德胸口,让不能承受他巴掌之重的弗雷德咳了出来。
“也不需要我将这件事告诉别人?”邓布利多又问道。
“是的,”弗雷德点头,一脸当幕后英雄的隐忍样子。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