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耜不知其中内情,听沈耘这么说,便放心地点了点头,“不是那等仗势欺人之人就好。”
“大哥哪日见了就知道了。”
沈耜下意识就摇头,“没事儿我见人家做什么。”
晚饭之前,沈老夫人把小孙女单独叫进屋里,递给她一封信。
“我们准备上京前,你外祖家托人送来的,说是给你,还有这个箱子。”沈老夫人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小箱子。
沈沅拿着信,心情有些复杂。
“我及笄礼的时候,表姐来了,外祖母也托她送了礼来。”
“终究是你外祖母,你想亲近也无可厚非。”
其实沈老夫人是不理解的,老二媳妇儿的病,谁也没有料到,她想不通为什么女儿去了,女婿不理会也就罢了,为何外孙,外孙女也不见了。
孩子到了门口,都闭门不见。当初她因为这事儿,气得差点要上门去与这位亲家母理论理论。
按她的心思,孙子和孙女儿就不该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不过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想亲近外祖母,她这个做祖母的,也不能拦着。
沈沅拿着信,摇了摇头,“祖母,我不是想亲近。这么多年不见,又能如何亲近呢?我写信过去,只是感谢外祖母送来的东西罢了。我告诉她,我和哥哥,还有爹,我们从来没有忘记我娘,爹也将我和哥哥养得很好。”
“祖母,我先回去了。”
说起母亲,沈沅没由来的心情有些低落。回房之后,沈沅一个人坐在床边,拆开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