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侍郎”
“扶侍郎”
“夸大其词了吧”
“过去的十几年来,湖广四川,连年战乱不断,流民四起”
“各州府的丁口册目,早就毁于战火了,管理户籍的州府官吏,甚至都找不到了”
“忠贞营的各个大小将校,整日忙于整兵备战,筹措粮饷,无暇他顾,偶有失误,也是很正常的”
没办法,被人抓住辫子的袁宗第,肯定要反驳,更要狡辩啊。
既然郝永忠都发飙了,忠贞营也否认窝藏大明宗室,这时候肯定要死扛了,否则的话,就是罪加一等。
同时,这个老辣的忠贞营军阀之一,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一定要送李采薇入宫,绑定大明皇帝。
没办法,放眼整个朝堂,没有一个是他们的政治盟友。
仅有的川楚总督文安之,还是四川重庆前线,督战军队北上,继续干清军。
大殿内,仅有几个认识的人,太监潘应龙,则是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更不敢出头啊。
没办法啊,这个潘应龙,也是刚刚回朝,还不知道朱皇帝的套路,这时候站出来,等同于找死。
没看到嘛,朱皇帝的心腹,太监小李子,一直都是沉默不说话。
还有一个,是涪侯之子谭益,倒是眼神急切,想站出来,又不敢站出来,一直干着急。
没办法,谭益跟忠贞营的交情,也不是很多,仅有的几次,也是在忠州和重庆打仗时,认识了一下。
“咳咳”
眼看着,有些人要穷追猛打,死不撒手的样子,龙座上的朱皇帝,放下手中的大茶缸,轻轻的咳了几声。
喝茶看戏,看的差不多了,也该轮到他出场了。
“朕说过的”
“有事说事,就事论事”
“别乱说乱指正,更不要乱扣帽子”
“忠贞营是朝廷的将士,大家都是同朝为官为将,在一个锅里吃饭喝酒”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的,就脸红耳赤,也不要伤了和气,更不要乱吼乱叫”
讨论也好,争吵也罢,但不能过火,更不能明目张胆的打压诬陷啊。
没错,朱皇帝明知道,大西军和忠贞营,很不对付,也是放任他们争吵争利益。
但,凡事得有个度量,像龚铭和扶纲这种,动不动就放大招,一棍子锤死人的节奏,肯定得制止。
“呵呵”
说到这里的时候,上面的朱皇帝,突然脸色一正,冷冽的目光,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郝永忠。
嘴角上翘,呵呵冷笑两声,心中却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