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泽一样,乔家的每一个人对秦北言都憋着一口气。
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的好机会教训教训他,不如让父母出出气。
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女儿,乔父心道还真是女大不中留。
乔德远并没有起身将人扶起,“你这一跪,我们是受得起的。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怎么到了你家就成了别人嘴里面目可憎、无理取闹的人?你知道我这心里有多难受吗?”
那年,乔兮一个人偷偷跑回老宅。
隔着监控,他们都以为离家好久的女儿终于想通了,愿意和那个心怀不轨的穷小子一刀两断,回到家人的怀抱。
乔德远看到人回来了,喜滋滋回房间拿专门从国外给女儿带回来的礼物。
推开门,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发现,乔兮正在房间里翻找着他们的户口本。
希望有多大,最后那支化为扎入心脏的箭矢就有多锋利。
被当场撞破后,女儿仍不知悔改,当着乔家众人的面扬言要断绝关系。
爷爷奶奶气得快要背过气,却还是不肯离开,生怕这是孙女儿最后一次回家。
“乔乔,你真的舍得丢下我们吗?”
宋明月颤抖着声音问道,扣住女儿肩膀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妻子一向说一不二,那是乔德远第三次看到她这副无比脆弱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