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在台下看着她,眼眸中闪过一抹内疚,“现在的你怕是在怨我,欺你瞒你吧!”
来到房间,那公子哥一把将司徒欣若推倒在床上,一脸坏笑的说:“你是新来的吧?把小爷我伺候好了,我给你赎身。”
司徒欣若陪笑,“那我就先谢过公子了,我来···我先为公子按按肩颈吧!”
公子哥不疑有他,起身松开了她,然而就在他转身坐下的一瞬间,被司徒欣若抬手打昏。
司徒欣若赶忙打开房门准备离开,却被那公子哥的侍从拦住。
“你不好好服侍我家公子,是要去哪?”
“我······”,司徒欣若迟疑了一下说道:“你家公子他,想再找位姑娘过来。”
侍从半信半疑,“当真?”
“当然,不信你进去问问。”
侍从闻言准备进去,司徒欣若见状,从背后给他来了一下,然而这次却没有将人打昏。
司徒欣若看了看自己的手,疑惑道:“是太久没练的缘故吗?怎么有时能打昏,有时打不昏?”
听到她这么说,躲在暗处的百里南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