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大家吃出了一身演技。
大家想方设法的“解决”自己碗里的不知名糊糊。
一个个脖子梗着,尽量远离着贝壳碗沿。
勺子向下舀起,大家只有第一勺是诚实进嘴的,后面基本是假动作。
那味道,闻一下,身体抗拒。
闻两下,胃部翻涌喉咙一紧。
远观的话,还挺好的,浓郁米白色的糊糊底,透着点黄粒粒,再露点绿粒粒,偶有些没咋熟的红薯碎,一勺下去还有大块的白肉。
只要不凑近闻,真心觉得这锅色彩搭配不错。
祁悦趁裴一打糊糊的时候,用眼神疯狂向周边暗示。
可惜大家没对上信号,前面盛的多快乐,后面就是多么后悔。
好言难劝不信邪的。
战士们没一个坐着吃饭的,一边吃一边走动,好像那石头烫屁股一样。
还好大家离陷阱带很近,之前是靠着附近的火堆架的灶台,吃饭大家也就很默契,在陷阱带边站成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