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嘿嘿一笑。
“还不错!”
江宴扯了扯嘴角。
“唐兄啊,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挺单纯的,”
“当了两年官,倒是谨慎起来了!”
唐寅不由无语。
“你这没良心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我方才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江宴听到这话,这才认真了起来。
“北绒人真的陈兵边境了?”
唐寅点了点头。
“确有其事,不过,他们想讨价还价也是真的,”
“北绒使团即将入京,在谈判破裂之前,应该不会打起来的!”
江宴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唐兄的意思是,这不过是北绒王木离的计谋?”
唐寅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江宴见状,皱了皱眉。
“这等机密要事,你告诉丽莎,不会连累你吧?”
唐寅白了他一眼,呵呵一笑。
“为了江兄你,些许冒险倒也无妨!”
见江宴脸色难看,唐寅又继续说道。
“不过,此事,如今也不算是机密了,想来这两日,便会有消息传出来了,”
“我不过是提前告知了你们!”
江宴闻言,眨了眨眼睛,看了唐寅一眼,也没有再问,而是说道。
“无论如何,唐兄的心意,我领了!”
唐寅晃了晃脑袋。
“你心里有数便好,丽莎此女,虽然身份特殊,但是对你倒是不错,若是她真心待你,倒也不失为一个良配,”
“江兄,万事还得你自己把握才是!”
江宴闻言,脸色变换不定。
“我还是那句话,她若不负我,我也不会负她!”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
“江兄真乃谦谦君子也!”
江宴朝着唐寅拱了拱手。
“彼此彼此!”
唐寅见状,会心一笑,站起身。
“行了,今日来找你,便是为了此事,我先回府了!”
江宴闻言,不由一愣。
“你这便要回去?”
“留下,咱哥俩喝两杯呀!”
唐寅摆了摆手。
“不了,回府还有些事要办,”
“你这家伙,可要上心些,我家娘子能否回来,就靠你了!”
江宴笑道。
“放心吧,唐兄的事,就是我的事,弟妹那里,我有了消息,便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