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丰对他们没有隐瞒。
“周小姐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呢。”
苏卓还是损了句。
傅景丰听的叹了声,“应该不是。”
“不管是不是,反正她是想取代咱们家唯一。”
白羽非不高兴的说了句。
“什么咱们家?”
傅景丰低沉的一声。
“唯一是我妹妹,又是你妻子,就是咱们家。”
白羽非很轴。
“唯一说我幼稚,我看你才是真幼稚。”
傅景丰说。
苏卓跟王临安听了,不敢置信的看她。
“我幼稚怎么了?咱们几个里我是最小的弟弟。”
白羽非觉得自己幼稚的理所当然。
“你也差不多得了,没看你哥正婚姻不幸福?”
苏卓提醒他。
白羽非这才又看向傅景丰,然后道了句:“其实五年前……”
当大家都听到五年前而又看向他的时候,白羽非看着傅景丰说:“唯一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嘟囔你的名字。”
傅景丰听后看他的神色更加沉阴。
“给她治疗的心理医生说她应该是对你的执念太深才会失忆的,不恨,又不敢再爱,也会忘记。”
白羽非本不想说这些事。
但是新的一年开始了,他希望他从小崇敬的大哥跟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有个好结果。
“唯一应该不会还想离婚吧?”
苏卓看傅景丰阴沉的脸问他。
傅景丰端着杯茶水,默默地抚着杯沿。
她怎么会不想呢?
大概每天,或者该说每时每刻都在想吧。
傅景丰知道她有理由跟他离婚一千次一万次,或者更多。
可是,她也可以继续跟他生活下去。
他们恋爱结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可是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
自打跟她在一起,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别的女人。
有时候逢场作戏,也不过是希望她在乎他罢了。
午饭后大家才离开,下午顾唯一便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傅景丰回到房间去,悄悄躺在她旁边,轻轻将她脸前的碎发捏住拨开,然后又仔仔细细盯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
她的脸上还是有些热,睡着的时候会情不自禁的找凉一些的东西靠近。
他躺在她身边,很快她就钻到他怀里,细软的手臂挂在他结实的腰杆上。
傅景丰低头看着她,轻吻她的额头。
顾唯一感觉到不对劲,缓缓地睁开眼睛,确定自己主动到他怀里后却又只是默默地把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