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苦涩一笑,“母亲您还不知道吗,相爷根本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宋黛怀孕,相爷每时每刻都守在她身边。”
老夫人怒得用力的一杵拐杖,“哼,哪有自己女儿受伤了也不来看看的,今天我非要他过来不可。”
说着杵便往宋黛的院子去了。
老夫人离开是钱氏巴不得的事,冲胡妈妈使了个眼神。
胡妈妈便追随老夫人离去。
钱氏见状,赶紧进屋查看时菀菀的情况。
看着毫无生气,浑身是伤的女儿,钱氏眼泪一下涌出来。
“菀菀,到底是谁,竟敢这么对待我的女儿。”
丫鬟担心的问:“夫人,小姐下面都是血,这可如何是好?”
钱氏一顿,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找个不出名的大夫来为小姐看伤,看完就……”
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丫鬟见状立马明白,立马去安排。
……
宋黛这边。
时渊跟宋黛还窝在一起烤着火炉。
时渊为了宋黛的安全,连要办的公务都搬到了宋黛屋里。
时时刻刻都守着宋黛。
此刻宋黛正靠在时渊怀里,与时渊一起看着皇上分给时渊的奏折。
皇上对时渊的信任已经到达了不可预估的地步。
连奏折都要分给时渊来办。
时渊与皇上乃是幼年时的玩伴,两人感情很好。
与其说是君臣,不如说是兄弟。
宋黛看着时渊幸福感涌上心头。
这时。
门外传来一声令人心惊的声音。
“宋黛!你给出来!”
老夫人一来便大喊道。
原本是要叫时渊出来的,但想起这么凶狠的语气她舍不得对时渊喊。
所以到嘴边便变成了喊宋黛了。
宋黛眉头狠狠一皱。
不明白自己怎么又惹到她了。
明明跟她都很久没碰见一面了。
时渊握住宋黛的手,“你在屋里,我去看看。”
外面很冷,加上又怀了孩子,宋黛也不想出去。
时渊出门看着一脸怒容的老夫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娘,你又要干什么?”
看见时渊出来,老夫人原本已经缓和的脸色被时渊一个又字整得又臭了。
怎么说得她好像经常找麻烦一样。
老夫人的语气不似方才的那么愤怒,但也没好到哪去。
声音略冷,“菀菀受伤了,你作为父亲,岂能看都不去看?”
原来是为了时菀菀的事。
时渊看了老夫人一眼,“不是有母亲照看着么,哪里还需要儿子去看。”
“哼,菀菀一直想得到你的疼爱,重视,现在最想看到的人也是你,你倒好,一天到晚就知道躲在这里,谁会把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