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要让秦苍千倍万倍的偿还。
“士信,把他叉下去。”
“不要让他死了。”
顾长安打算把秦苍送给帝都,交给顾临渊处置。
阴三生苍老了,脸颊上布满了皱纹,花白的长发杂乱如草,他被黑火药炸的眼花缭乱,强行稳住身影,一道模糊的身影向正向他走来。
“朕身所立,即为幽都!”
“你可以死了!”
“夏帝,剑下留人!”阴三生惊呼一声,“莫要杀我,留老朽一命,对夏帝有大用处。”
顾长安立于阴三生面前,俯瞰向下,“说说看,你有什么用处。”
常言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爱好给,其言也善。
把鸟打得准备死的时候,它的鸣叫声也就显得悲哀了,把人打得准备死的时候,他就会会说好听的话了。
他想听一听,阴三生能不能说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阴三生见悬空的轩辕剑落下,惊恐道:“夏帝,老朽知道一缕地脉的下落,留我一命,老朽可以带你去找。”
“地脉?”
听上去是很有诱惑力。
就在他犹疑的瞬间,乾帝来到顾长安身边,“夏帝,他口中的地脉位置,朕也知道。”
阴三生:“........”乾帝,你在干什么?
顾长安点头,“那没事了!”
嗤。
一剑破空,阴三生死了。
轩辕剑归鞘,他躬身收起虎魄残刀,这可是个好宝贝,找时间好好研究下。
夫子言:取其金,则无损于行。
顾名思义就是打死了敌人,从其身上搜刮金钱,德行并不受损。
夫子果然有大智慧啊。
顾长安转身看向惊恐的乾帝,拉着她进入车辇,“来,给朕好好讲一讲地脉的情况,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啊。”
他登上车辇前,冲着白起,吕布二人说道,“改道,去龙阳城。”
潜在的威胁已经解除,进入龙阳城再无威胁。
夜幕降临,繁星悬空。
吕布,白起二将披星戴月,护送车辇朝着龙阳城方向而去。
车辇内。
顾长安抬手取掉乾帝头顶上发髻,“既为女儿身,何必披男装?”
“朕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乾帝看了眼顾长安,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彼此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她竟心跳加快。
映入她眼眸中的是一张绝美的脸颊,谁能想到如此温文儒雅的男子,杀起人来那般凶残。
“朕叫萧云曦。”
顾长安轻轻颔首,“萧姑娘,乾帝,不错,不错,说说地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