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长闻言会意,立马停下队伍,拉开马车门。夏普伦慢慢的拄着法杖从马车上走下来,围着我左看右看,然后问亨普利,“消过毒了么?”“呃……”这一下把亨普利问住了。“糊涂!”夏普伦把法杖一墩,“万一他们身带传染病怎么办?要是疫情在王城扩散开你能承担的起责任么?”
这一下把亨普利吓坏了,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应对,鲁埃尔听到这里一个劲儿呜呜的边挣扎边发声。“这不是鲁埃尔么,你居然能活着回来。”夏普伦够意思,亲自把口球摘了下来,“你想说什么?”鲁埃尔淌着满嘴的口水也不咽一下,急不可耐地说道:“夏普伦长老,我们经过英雄冢时德莉娜祭司已经为我们祝福驱魔过了,我们现在很安全。另外这个人类也不是俘虏,他是公国的使者。”
“看来你们有一番不同寻常的经历呢。”说完把我的口球也摘了下来,“使者大人,你为我们带来了什么讯息?”“额……”我嘎巴了半天,“那个长老大人,我们女王大人一再强调必须面见梅娅女王才能说,恕我不能奉告。”和这个主战派我可不敢说实话,回头他把证据毁了我这一趟可白跑。夏普伦冷笑两声,“哼哼,就你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人类还想见我们的王?真是痴心妄想。来人,不用审了。押进死囚牢。”我一听这可不行,赶紧一低头把脖子上挂着的水晶试管咬在嘴里,含糊的喊道,“都别动!再动我就咬破它!”
“等一等。”又一队卫兵护送着一架辇来到了现场。在场所有人看到这架辇一起躬身施礼,“女王陛下。”辇驾落下,克伦特口中那位二百多岁的小女孩走了下来。我抬头一看,这位暗精灵的女王也就人类十八九岁的模样,头戴一顶金色与蓝色交织的璀璨王冠,王冠下绿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宝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身上无一处不彰显着她非凡的地位。“夏普伦长老,真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你在忙什么?”梅娅女王虽然年轻,但是声音充满了威严。“女王陛下,老臣刚好在这里遇到王城卫队擒获人类奸细,正在做前期审讯。”夏普伦如实回答道。“人类的奸细?”梅娅朝我看了看,“没有伪装就混入暗精灵城市的奸细?另外他嘴里是什么?”夏普伦也瞅了瞅:“刚才我让人把他下牢,他估计狗急跳墙,可能是什么爆炸物,女王您还请保持距离。”鲁埃尔这会儿喊起来了:“女王,我是鲁埃尔啊,他嘴里的可是染了传染病的蜘蛛腿。”
这话一出我周围的士兵呼啦向后撤了一大步,给我空出个圈来,夏普伦神色也紧张起来,法杖一挥,在梅娅女王身前形成一个保护罩。梅娅女王惊讶道:“夏普伦长老,你?”夏普伦镇静地说道:“凡内斯的核心可是您,女王陛下,如果有什么万一,率先保存您才是为王国着想。”我心说看来这老头子不单单是守旧好战排外,对于国家的忠心也是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