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乎情,止乎礼。
聂耀咀嚼了好一会儿,再抬头看岳中麒,就见他的神色里有同情,还有怜悯。
他也恍然大悟,对方早看明了他的心迹,可人家看破不说破。
聂耀就好比做贼被捉现场,难堪,难过,甚至有点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还气岳中麒,气他戳破自己心底里的隐秘。
可岳中麒这人,是注定让人恨不起来的。
他揽了过来,温声说:“这有什么呢,我给小辣椒写了几十封信,还攒了一沓的粮票,我还买了一套商场里最贵的夹克,兴冲冲的约她去吃老莫西餐厅,结果一到她家门口,她家……一辆桑塔纳,进口西服,大皮鞋,人家捏起我的衣领就说,以后离我女朋友远点,你懂吧……”
聂耀并不懂,因为他从小到大没有缺过钱,没有羡慕过别人的衣服车子乃至手表,他不懂当岳中麒听说女朋友的新对象一双鞋比他一个月的工资时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