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新宇硬着头皮说道:“有事你冲我来,欺负女知青算什么本事。”
王婆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突然,她猛拍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道:“救命啊,欺负人了,老婆子我不活了,一把年纪被人欺负,还不如死了算了……”
什么都没做的万新宇第一次碰上这场面,当场傻眼。
正在忙活的队员们都停下手上的活,纷纷往这边看,杜守全也赶紧扔下手上的东西,小跑着过来,他看向姜云舒,问道:“怎么回事。”
“大队长……”
姜云舒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婆子打断:“大队长,你要为我老婆子做主啊,她们欺负人,我不活了……”
没耐心的姜云舒冷冷说道:“不想活,那就死了算了,省的在这烦人。”
王婆子大脑瞬间宕机,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面前这个小贱皮子在咒她死。
人上了年纪就怕死,今年五十六岁的王婆子也不例外,气急攻心的她完全忘了自己过来是干啥的,从地上站起来,一蹦三尺高,指着姜云舒的鼻子就开骂:
“狗生娘养的小贱货,小杂碎,不要脸的骚蹄子……”
啪,一声清澈的巴掌声响在空气中炸开。
王婆子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脸上的红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蔓延,不一会儿的功夫,半张脸都肿了起来。
就连那一口摇摇欲坠的老牙都被打掉几颗。
在场的人都傻了眼,就连杜守全这个当队长的都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姜云舒在说话:“嘴巴脏,我不介意替你洗洗嘴,要是再有下次,腿给你打残废。”
原主这副身子她是极其爱护,她不容许任何人骂。
敢骂她就敢打,打到服软,打到再也不敢,天生蛮力拥有空间的她不惧怕任何人。
活了半辈子的王婆子对上姜云舒那发狠的眼神,浑身发冷,像掉入冰窖一样,她赶紧把头撇向一边,手捂着右半张脸,哭着向大队长告状。
嘴角全是血的王婆子哪还有刚才骂人的那股嚣张劲,一向不喜王婆子的杜守全都觉得她可怜兮兮的。
这姜知青下手也太狠了,还是当着他的面打的,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杜守全稍微理了下思绪,看向黑着脸的姜云舒,清了清嗓子说道:
“姜知青,骂你是王婆子的不对,但你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今天我做主,当着我的面,跟王婆子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万新宇听不下去,赶紧跳出来,小嘴叨叨叨个不停:“大队长,这事本来就是她不对,我们啥都没做,她就坐在地上哭,她骂姜知青,姜知青打她,这很公平。”
姜云舒看出大队长这是在偏向自己,但道歉绝不可能,她又没做错,重来一次,她只会下手更狠。
姜云舒安抚完情绪激动的万新宇,扭头对大队长说道:“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她骂我骂的那么恶毒,我打她一点错都没。
她要是气不过,那就去公社,让公社的人为我主持公道,我们下乡是支援乡下搞建设,可不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