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长乐安置好,这才去接祝九行。
沈长乐带着玄雀收拾屋子,着白雉去买些酒菜。
她想着,江辞安和祝九行许久不见,势必有许多话想说。
不想……
祝九行竟是被江辞安扛回来的!
到家之时还昏迷着,不省人事。
沈长乐为他把脉,才知他外伤严重,身上许多受刑痕迹!
想必,此前那曲为良每次吃瘪,都要去打他出气……
沈长乐无奈地叹了一声。
让白雉去抓了两副伤药。
两碗汤药喂下去,又昏睡了一个时辰,祝九行这才醒来……
“二,二嫂?我……我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好像看见二嫂了?我出现幻觉了……”
沈长乐哭笑不得。
可还不及她开口,坐在床边的江辞安就率先黑着眉目斥责道:
“我看你也是出现幻觉了,怎的就只能看见你二嫂?”
说来也怪。
江辞安若不言语,祝九行还真没注意到他!
分明他就坐在床边,沈长乐还相对远些呢!
可他就是将他给忽略了。
待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祝九行看清床边坐着的人,忽地躁动了起来。
“二……二当家!啊疼疼疼疼疼……”
他想要坐起,却又痛得抱着身体跌回了床上。
不住打滚喊疼。
沈长乐急忙上前,嘱咐着:
“你伤得不轻,先别乱动。”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二嫂,二当家……真是你们?你们,你们来救我了!”
他说着,竟感动得有些想哭。
江辞安看着他哭哭唧唧的模样,眼角抽了抽,沉声斥责道:
“行了,没事了,你躺好,别乱动!”
祝九行平躺在床上,两眼含泪地控诉着。
“二当家,二嫂,你们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是什么日子,那个姓曲的鳖孙有多浑蛋!”
江辞安闻之,心虚地咳了两声。
“是我来晚了……不过,你怎么会被曲为良抓住?”
“说到这个,嘶——”
他毛毛躁躁地想要起身,却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被江辞安按回床上,冷面嗔怪:
“让你躺好,乱动什么?嘴长在肚子上了?躺着说不了话?”
祝九行皱着眉头,痛苦得面部扭曲,额头上尽是冷汗。
缓了半晌,才哭诉道:
“那时山寨被烧毁,弟兄们都被官兵带走了,我在京城蹲了好久,才得着你离京的消息。
一路追踪你的线索来到了苑阳,谁知道,才到苑阳就被那孙子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