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于莉看见何雨析,哀求道:“何雨析!你给我作证,他们要毁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以后我好好报答你!”
雨水蹙眉,这不是让二哥顶雷吗?
其他人也看向何雨析,估计人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毕竟这已经超出大夫的责任范围。
阎埠贵撇嘴,“他就是个兽医,说的话又不作数!”
阎解成威胁的看着何雨析,可能觉得威胁不到,眼神又变成哀求。
何雨析淡然道:“于莉去医务室找我看过病,我确实没有检查出她有不孕的问题。”
三大妈道:“何雨析,你三大爷刚才说了,你是个兽医,在厂里骗骗人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帮人作证?”
何雨析不想解释,反正以后你有病我不给你看。
阎埠贵道:“何雨析,你怎么证明你会医术?”
“我证明!”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过来。
阎埠贵本来倚着门框,赶紧站直。
聋老太太底气十足道:“小析开药治好了我睡不着觉的毛病,现在我眼不瞎耳不聋,一顿能吃一整个窝头,这还不能证明吗?”
阎埠贵道:“老太太,你别掺和,我们说正事呢!”
“说你奶奶的正事!”
聋老太太骂道:“两个为老不尊的东西!你俩儿子不能生,还骗于莉说是她不能生,想让她觉得对不起阎解成,好一辈子给你们阎家当牛做马,这叫正事?”
“老太太!”三大妈尖声道:“你别胡说!”
“我胡说?你问问院里人,前些日子谁没听你说过,要是于莉不能生你就让阎解成再找一个?现在确定了,你家善心大发?”
聋老太太鄙视道:“你问问大伙信吗?”
“还真是!这么看里面有猫腻?”
“老太太看得准,提醒到我了。他家可没那么大方!”
“是阎解成有问题?那为什么说于莉有问题?”
“傻吧你,为了让于莉伺候阎解成!”
“那三大爷家也太恶毒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太坏了!”
说这话的是许大茂。
何雨析这才注意到“哥哥”在这,说好的兄弟的事就是哥哥的事呢?
他自然不在意这个,甚至许大茂不出来是好事,省着以后拿今天说事。
阎家人脸上挂不住集体进屋了,只有阎解成求于莉:“咱们回家说。”
于莉摇摇头,“阎解成,难听的话我不说了,就这样吧。”
说完,冲何雨析和聋老太太微微鞠躬,背起包袱朝着院外走去。
......
何雨析扶着聋老太太回家。
“娄晓娥呢?以前每次来她都在这。”
“这孩子说最近不舒服,一礼拜没来了。”
“哦。时间过得真快啊!”何雨析这才想起一个礼拜前的事。
他刚回到家,老牛叔推门走进来。
嘿嘿尬笑道:“小析,我刚才是想帮你出头的。”
何雨析笑道:“我看见了,大妈和您说了几句话,有什么好点子?”
“局气!我还真怕你以为我临阵退缩!”
“不会,您不是那种人。”
“咱爷们没白处!”老牛叔使劲拍拍何雨析肩膀。
看得雨水心里直颤悠,别给我二哥拍倒了啊。
赶紧把二哥往旁边拽拽,“老牛叔,大妈跟您说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