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吴荀拦住云小牧的话头,认真道:“达者为先!老朽吴荀,敢问伯爷是否能不吝指点?”
刚才还嫌拿云小牧的东西烂手,此时却是正儿八经的请教上了。
但这一份诚挚和求学的态度,却是体现一个正派夫子的执着和礼数。
云小牧见状也严肃起来,有时候开玩笑能拉近距离,但该认真的时候就不要嘻嘻哈哈,那样会显得幼稚也显得不尊重人。
“既然师父对徒儿的拙见感兴趣,那徒儿也就只好班门弄斧了,说得不当的地方还望师父多多指正。”
于是,云小牧便将自己给洛听晚说的那一套修炼的理论又说了一遍,并且上一次有了洛听晚的补充,这修炼方法又完整不少。
吴荀听着听着整个人也跟当初的洛听晚一样,直接懵在原地。
武道和法道被他这么一勾连反而有了一种修炼一途万变不离其宗的意思。
下一瞬吴荀也和当初的洛听晚一般双目放空,进入了顿悟的状态。
于此同时,整个庭院又一次变成了棋盘,吴荀这个执棋者如同上古巨人俯视着棋盘,手中的白子不停的落下。
挂、缔、立、尖、靠、粘、虎、扑、挡、拆、打、征……
白子越下越快,起初只是蕴含着强大的灵法之力,渐渐的布子变的愈发的厚重,里面的杀气凝实蕴含的则是恐怖的真气力量。
到了最后真气、灵力变的浑然一体,每每落子看起来有些缓慢,但若有人在棋盘之中便会发觉每一子都蕴含无边的力量,无法躲避难以阻挡!
就在云小牧以为这顿悟要结束的时候,吴荀的对面出现了另一个人,那人与吴荀一般无二只不过浑身充满的是黑色气息,而手中还执着黑子。
于是,一白一黑,两个吴荀在棋盘上厮杀了起来 。
那架势简直堪比千军万马,每一次落子都好比利刃交锋,没有金属碰撞的刺耳声音,但却更加的凶险无比。
洛听晚往云小牧身边挪了挪身子,一股温暖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其中。
此时的云小牧才回过神来,他猛然发现后背已经满是汗水。
洛听晚看着惊讶不已的云小牧,说到:“老师在进入天级法者之后,便以棋为域。他所创的是‘生死棋局’,一旦对敌这棋盘之上便既分输赢也定生死。你刚才在他领域之中观棋,还能坚持那么久属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