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狱卒在远行和悲痛哀嚎的背影中再度转身,他瞧着周围一圈唯唯诺诺的人,笑了:
“看到了吗,如果再违抗我们的命令,下一个就是你、你、你、你们。”
他的手指依次指着,每个被指到的人都下意识低头。尾巴大爷不想节外生枝,也只能压住脾气装着。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听说了有个监区的犯人们集体叛乱夺取监狱的事,我奉劝你们不要白日做梦,你们做不到——
那个带头的也做不到。因为我们很快就能将他的脑袋带过来,轮流挂在每一个监区最高的地方。”
狱卒笑得残忍。
“乖乖听话,不然你们的下场我可不好说。”
狱卒冷笑几声,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被摔碎的苏萨水已经被蒸发干涸,在场的众人依旧沉默无声。
“……喂,你们不想做点什么么?”尾巴大爷出声道。
最终,还是需要他来推波助澜一把,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
“做什么?我们什么都做不到。”有人迷茫而麻木的回答。
“呵,当然是做出反抗——不然就这样一直下去吗?”尾巴大爷咬牙切齿而又带着蛊惑性地开口。
“继续让他们把我们当做案板上鱼来随意切片下锅?于是连一瓶水都护不住。继续让他们肆意欺辱我们?于是下一个被戕害的就是你。”
“既然那一个监区已经成功,我们又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们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用自己的拳头和鲜血去打出自己的未来,而不是他妈的的懦弱怂包地献上自己的血与生命取悦那群杀千刀的玩意!”
众人在尾巴大爷的愤慨与质问中沉默。
尾巴大爷于是也沉默地与他们对视,而后同样转身离开——他对比藿藿还怂包的人没有多少耐心。
不过,他刚才应该说的很帅吧?尾巴大爷有点沾沾自喜了,就说了他还是很有文学素养的。
等见到藿藿的时候,一定要和小怂包好好炫耀炫耀。
而且这样的一番发言也不算是没有作用,在动摇思想上还是起到了作用。
当那个可怜的被摔了苏萨水的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回来的时候,有人愈发绝望,亦有人终于愤怒。
“被打成这个样子…我们手上却连一点像样的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