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如先去看看太后娘娘。至于端淑长公主再嫁之事,不如请军机大臣与户部、兵部、礼部三位尚书并岳将军暂至九州清晏御书房等候,等皇上看过太后娘娘之后,再议此事。”魏嬿婉道。
小事开大会,大事开小会,当着这群呜呜喳喳满朝文武的面,就不可能商量出什么有用的结果。
想要真正解决问题,必须要把决策核心圈子缩小。
皇帝也觉得如此放任后妃与满朝文武在正大光明殿互喷,实在有伤天朝颜面,点头道:“也好,朕先去看看太后。”
不多时,皇帝去长春仙馆看过了魏嬿婉和太后演的双簧,回到九州清晏时,军机大臣与各部尚书已经等候多时了。
皇帝坐回龙椅上,他身旁依旧摆放着一架屏风,魏嬿婉就坐在屏风背后。
“朕刚刚去看了皇额娘。”皇帝先打感情牌,“皇额娘已是花甲之年,若不能迎回端淑长公主让她们母子团聚,朕又有何脸面称孝子。”
兆惠站出来道:“无论是太后娘娘的爱女之心还是皇上的孝心,臣等都能理解。只是眼下天朝实在是打不起这一仗,达瓦齐自知根基未稳,有意求娶端淑长公主为正妻,以示归顺,正是我天朝通过联姻换取和平的机会啊!”
屏风后魏嬿婉道:“真是笑话,乌雅大人在朝为官多年,竟然这般无知?归顺就该有个归顺的样子,我天朝又不是没有受过属国的归顺,按照天朝礼法,属国归顺的仪程难道就是扣着天朝的嫡公主,拥兵自立威胁朝廷吗?”
兆惠蹙眉道:“令贵妃娘娘,您身为贵妃,应当安顺后宫,我朝最忌后宫妇人干预国政,您如今在御书房大放厥词,这不是牝鸡司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