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朔说罢,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不光是他,
守在门口的陈非也感觉到一股阴风飘过。
萧时冕黑着脸,屈指敲了敲桌面,
“去把她叫回来,就说青梧宫刚开宫,第一宿不能没有女主人。”
长朔急忙应下,准备亲自去长年宫接回贵妃。
谁料他刚走了几步,萧时冕就大步跟了上来,
“还是朕亲自去吧,她若不回来,你们也拿她没办法。”
……
夜幕快要降临时,
长年宫里罕见的一片热闹,一向棋艺不精的萧建离,竟拉着沈时鸢陪她下起了棋。
沈时鸢素手捏着黑子,玉质的棋子与棋盘碰撞,声音清脆。
反观对面的萧建离,捏着白子,眉心紧蹙,犹犹豫豫举棋不定。
沈时鸢垂眸看着棋盘上棋局,虽错综复杂,但明眼人一看便知,白子已入死局。
沈时鸢放下黑子,瞥了一眼萧建离,淡淡道:“阿离,你的心不静。”
萧建离指尖微颤,面上挫败的将白子扔在棋篓里,
撑着手肘问道:“嫂嫂,你的棋艺这么好,是沈大人教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