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就是七年。
七年里,她记不清自己在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泪湿枕头。
丈夫一定是工作太忙了才没有回村。
可是再怎么忙也应该托人给她传个信啊,徐桂兰想,等见了丈夫,她一定要好好诉说这些年的委屈。
又等了会儿,吃完饭的老师们有说有笑走出校门。
徐桂兰一眼看见了早上跟他们说过话的那位女老师,和早上不同的是,女老师手里牵着一个跟陆酌年纪相仿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棉衣和毛绒绒的短靴,圆润的小脸蛋跟女老师有几分像。
女老师弯腰对小女孩说了句什么,小女孩嘟起嘴将脑袋偏向一边。
女老师没办法,只得弯腰抱起小女孩,小女孩这才满意地环住女老师的脖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女老师抱着小女孩朝徐桂兰三人走来。
不知为何,徐桂兰本能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