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像是顺着话题随口一问:“紫商姐姐,你知道花长老擅长什么吗?”
宫紫商毫不犹豫:“锻造!”
要说她怎么知道的,还不是被罚的!
祖训家规抄了三十多次,她很有自知之明,在平日空闲日子时不时抄一点,以备将来受罚。
结果一时张扬,上交的时间不对,被较真的花长老抓住。
呜呜呜……她之后就改抄花长老指定的锻造之类的书籍,每次都不一样,抄完就算了,还会提问,答不上来就要受罚。
在那之后,她就知道,花长老是个狠心的男人,还是个精通锻造的狠心男人!
“那紫商姐姐有没有遇到会锻造的男子,长相不错,气质不像一般侍从的。”云雀两手肘抵在膝上,双手交叉,手腕下弯,穿插处带着掌心下凹,支撑着下巴,“不一定姓花,可能用化名。”
宫紫商按着这个思路去想,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小黑!”
“晓黑?晓这个姓氏,倒是少有听到。”这是一本正经的云为衫。
云雀忍笑,原来还可以这样。
云为衫看了云雀一眼,云雀立马止住笑,捂嘴严肃状。
宫紫商倒是没注意,贴心解释:“嗐!是大小的小,不是晓行夜宿的晓。”
云雀总算把瓜藤给理明白了:“依照我们的推断,这个小黑,很可能就是花公子,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