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小荷:“师父来了多久了,喝了多少酒?”
小荷在前面引路,准备把人引去包厢,听到这话,面色一沉,正要说呢,叶鼎之先开了口:“李先生海量,短短五日不到,先是把名单上的酒都要来半盏饮,之后,最中意的十一种酒每种一坛,昨夜还在同人拼酒,只他饮的,就不下十三坛。”
洛轩只觉得手在抖:“哪种规格的坛子?”
李长生一双眼睛亮着呢,看到自家徒弟的表现,有些嫌弃地撇撇嘴,不紧不慢地落在后面慢慢走着:“你手抖什么,你的稳重呢,你师父我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我同上官老板说好了,我在这打杂,酒任我畅饮。”
小荷幽幽地补充:“李某和景某说得好听,一日一盏足够,之后才问我是否包酒水,我才应下的。”
偷换概念,用得挺溜。
洛轩回头送过去一个谴责的眼神,好不要脸的,惯会得寸进尺的师父。
李长生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坛开封的酒,一直浓郁的酒味源头就是这个,他仰头饮了一口,抓着坛子的右手,食指指尖抬落,叩了叩酒肚子,指甲与瓷坛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就是这种坛子,你师父还是要脸的。”
这酒坛精致小巧,一手可握,一看颜值就知道里面的酒不会便宜。
洛轩最喜雅致风流,冲着酒坛的卖相,又因着不同酒,酒坛的模样设计不同,这种小坛装的酒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