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管家顿了顿道:“王爷,这刘大人没有什么背景,漕运之事牵涉甚广,这刘大人若是接了恐怕难以弹压住各方势力,有可能就此断送。。。”
“常言道富贵险中求,况且刘璟已经在父皇处挂了名号,使臣一案就处理的很好,父皇对他很满意,如今朝中势力分庭抗礼,父皇需要这种两边不靠的大臣,若能将漕运的事捋平,刘璟将一飞冲天,我也相信老师的眼光。”
崔娇收到了一封从江宁送过来的家信,崔娇一看是崔满的信,心中欢喜,拆开信快速浏览后变了脸色。
刘璟下值回家就看到有几个包袱放在桌子上,而崔娇还在翻箱倒柜收拾东西,心里了然,敲了敲门道:“阿娇,怎么收拾东西,发生何事了?”
崔娇忙的满头汗,看到是刘璟,声音带些哽咽:“阿璟,我明天要去趟江宁,我哥寄来信说我娘生病了,病的挺严重”
刘璟见崔娇眼睛红红的,从来还见过她如此脆弱过,心里不忍,连忙走过去将崔娇一把拉到怀里紧紧的抱着,安慰道:“肯定会无事的,江宁有你师傅在那,他老人家医术高明。”崔娇自接到信后就心里动荡的不行,如今有个肩膀让她靠着,她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将眼泪擦在了刘璟的官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