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程用骄傲的语气回道:“我伯伯是郭建民校长。”
我听后差点笑了出来,刘鹏程真是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他家跟郭校长家根本就没有半毛钱关系,如果非要论点关系,那就是郭校长曾经是他爸爸的老师。
马老师听后问道:“真的?”
刘鹏程点头道:“真的,你不信问郭校长去。”
马老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郭校长让你俩上来了,那我就今天放过你俩,如果下次还不写作业,我绝对让你俩下去站一天,谁说都不好使。”
我和刘鹏程回到了座位。
下课后我将刘鹏程拉到角落里说道:“你真能吹牛,把马班头(我们当时对班主任称呼为班头)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刘鹏程笑了下,说道:“能力之内的事情,不值一提啦。”
我问道:“你不怕马班头去找郭校长证实去吗?”
刘鹏程胸有成竹地说道:“不会的,我们这学校最少有三百多个老师吧,老师上面有年级主任,年级主任上面有校主任,校主任上面有副校长,副校长上面才是校长,马班头就是个普通的老师,在校长面前只有听吩咐的份,郭校长是我伯伯这关系属于领导的隐私,这马班头要是找郭校长证实这情况,就是打听领导隐私,这在体制内是大忌,懂吗。”
后来证实刘鹏程真就说对了,马老师不光没有找郭校长去证实,而且刘鹏程后来不写作业时,马老师也没让他去站旗杆子下面。
而且刘鹏程从那以后,只要在学校里碰上郭校长,准第一时间大声喊一声伯伯,接着跑上去跟郭校长聊几句,他的这举动让学校所有的老师和学生都认为郭校长就是他的伯伯。
从此刘鹏程在学校狐假虎威,非常滋润地度过了初中三年,当然,这是后话。
后来的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中没有什么大的插曲,一成不变的练武读书学中医,偶尔我也会给徐嘉怡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为什么是偶尔?是因为我的手机的确被师父没收了,我们一中是禁止学生携带手机进校园的,师父会在每个周五晚上把手机给我,周天晚上没收,所以我跟徐嘉怡只有周五晚上、周六周天联系。
十一月份中旬,我们家乡渐渐已经变冷了,肃杀的秋风伴随着满地的落叶,预示着冬天将要来临。
那是一个周六的上午,我正在我爸妈家逗程一玩,程一长得越来越可爱了,她很少哭,即使哭也是哭一两分钟,我觉得她实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