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羽站在满是血腥味儿的山洞中,将搜刮来的财物逐一清点完,正准备离开,却瞥见地上那几枚染血的令牌。她蹲下身子,捡起一枚,入手温热,材质非金非玉,上面刻着一些繁复隐晦的纹路,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在这北荒之地,向来是弱肉强食,规则简单粗暴,杀人越货稀松平常,人人都忙着争抢天材地宝、寻觅修炼机缘,鲜少有人会带着这种一看就隶属某个势力的令牌晃悠。金凌羽眉头轻皱,满心疑惑,这令牌出现在北荒,实在太过蹊跷。
她把几枚令牌放在掌心,反复端详,试图从上面找到些许线索。联想到黑袍修士临死前色厉内荏的威胁,难不成他们背后真有什么撑腰的势力?可若是有强硬后台,又怎会冒着风险在北荒打劫?要知道,北荒这地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鱼龙混杂,即便背后有人,死在这儿也不过是多添一具无名骸骨。
金凌羽试着往令牌里注入一丝灵力,刹那间,令牌光芒一闪,一些细碎的光影画面在眼前浮现。可惜画面太过模糊,只能依稀看出是一座宏伟建筑的轮廓,还有一群身着统一服饰的修士匆匆走过。虽瞧不真切,但金凌羽敢肯定,这令牌关联的绝非普通势力。
思来想去,她决定暂留这几枚令牌,说不定往后遇上知晓内情之辈,还能以此换取有用情报,或是当作谈判筹码。收好令牌,金凌羽走出山洞,外面风沙依旧呼啸肆虐,好似要将世间一切卷入混沌。
金凌羽怀揣着新得的几枚神秘令牌,再次一头扎进北荒的茫茫沙海。她一路疾行,神识如细密的蛛网,向四周扩散开去,探寻着妖兽的踪迹。不知走了多久,四周的风声忽然变得急促而尖锐,好似有什么东西正高速穿梭而来。
金凌羽瞬间警觉,停下脚步,握紧佩剑。还没等她定睛细看,一群浑身雪白的老鼠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这些老鼠体型硕大,足有成年猎犬般大小,周身毛茸茸的,本该显得憨态可掬,可此刻,它们猩红的双眼以及外露的尖锐獠牙,却只让人感到毛骨悚然。鼠群奔跑时,带起一片尘土,发出簌簌声响,好似汹涌的潮水,眨眼间便将金凌羽围在了中央。
为首的一只白毛老鼠体型更为夸张,站在鼠群前方,后肢直立,发出 “吱吱” 的尖锐叫声,好似在发号施令。紧接着,群鼠一同发动攻击,它们速度奇快,化作一道道白色闪电,朝着金凌羽扑来。金凌羽不敢怠慢,率先挥出一剑,剑风呼啸,砍中最前头的一只老鼠,将它击飞出去。可后面的老鼠源源不断,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有的老鼠高高跃起,试图从上方扑咬金凌羽的脖颈;有的则专攻她的下盘,锋利爪子在地面刨出一道道浅坑。金凌羽身形灵动,在鼠群中辗转腾挪,佩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老鼠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然而,鼠群数量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来一批,渐渐地,金凌羽开始有些吃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