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此时埋下了头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潘凤揉着太阳穴说道:“真是有点儿头疼啊。”
他让人在马车里燃起了火鼎来,火鼎燃烧起来之后,车厢里面也热乎了不少。
潘凤用筷子在锅里稍微扒拉了一下,从里面捡出了一块肉,他将这块肉放在了诸葛亮的碗里,说道:“孔明,吃吧!”
“其实,我最看好的人是啊。”
“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啊?”诸葛亮都不由的一愣,说道:“丞相什么时候看着我长大了?”
潘凤说:“哦,你大概是不记得了。”
“我跟你从父诸葛玄还有一段小交情,当年你只有几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诸葛亮微微挑眉,他的心里也是将信将疑。
当然,他也不太好说什么。
就当是有这么一个事儿吧。
“吃肉。”潘凤说。
诸葛亮抓起筷子,他将潘凤夹给他肉给吃了下去,很快在马车颠簸之下,他捂嘴想要吐了。
潘凤也往外看了一眼,说道:“最近决堤之后,这大水一冲刷,就将路面都给毁了。”
“娘的!”
“老子为了修路花费巨大。”
“结果,拿出来的就是这种东西?”
“这些王八蛋!”
“让……国渊去给老子查!”
“等查出来了。”
潘凤的眼角在微微动了动,脸上虽然露出了几分凶狠之色,但他心里使劲儿实际上很清楚。
就目前的这个情况来,应该是他从国库将钱给放出去。
接着,下面各个经手人,层层剥削,最后还得将这个事儿给包出去给民间的修路队。
这么一层层下来的话,他从国库里面拔出来的钱,还能剩下多少呢。
而且,这个路需要烂。
一直烂。
就能够一直修。
不停的修,就能够不停的从国库里面掏钱。
摸着鼻子,他的心里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主要是这一下牵扯出来的人也很多。
这次和之前的贩马案不一样。
这个时候前面正在打仗,最为重要的就是该如何先稳定住后方。
他肯定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掀开这件事儿,但他心里也很气,心里一直憋着这口气,他难受。
因此,也就只能在诸葛亮的面前一吐为快。
“真冷啊。”潘凤看着车外。
……
“爹,好冷啊。”
马超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入冬之后,已经发热好几天了。
接着,婆娘和女儿都病了。
儿子马秋的脑袋好像都已经坏了,嘴里说胡话,已经让大夫过来看过。